陈枭叹了口气,“既然如此,那我就不留王兄了。”
王安中站了起来,陈枭见状也站了起来。王安中抱拳道:“老弟,愚兄这便告辞了!”“我送王兄。”陈枭朝蒋丽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立刻离开了大厅。陈枭与王安中一边说着话一边来到大门口。王安中想起一事,问道:“不知监军薛东蟠可在城中?”陈枭道:“去北线视察去了。王兄问他可是有事?”王安中看了看周围,凑近了一点小声道:“是陛下特别命我询问薛东蟠的事情的,这是朝中一些大臣撺掇的,他们认为薛东蟠已经遇害了。”
“哦?我与那些大人素无仇怨,他们为何要陷害我呢?”陈枭有些恼火地道。
王安中冷冷一笑,“朝廷就是如此!若没有相互倾轧,恐怕也就不是朝廷了!”随即道:“老弟不必将此事放在心上,愚兄会替老弟在陛木盒子过来了。陈枭从蒋丽手中接过木盒子交给王安中。王安中连忙推拒:“这不太好吧!”陈枭道:“这是我的一点心意,王兄务必收下!否则就是不把我当兄弟看了!”王安中笑道:“既如此,那愚兄便愧受了!”随即便接过木箱子,然后转交给了身边的一个亲信。
王安中回过身来抱拳道:“老弟,愚兄告辞了!”陈枭抱拳道:“王兄好走!”王安中登上了马车,与陈枭挥手告别,然后便在几个亲信和几十个护卫军士的簇拥下离去了。
陈枭看着马车的背影微微一皱眉头,对蒋丽吩咐道:“去把钱大人、左大人请来。”蒋丽应了一声,立刻离开了留守府
。
不久之后,钱乐天和左谋便急匆匆地来到了留守府大厅中。见到陈枭,纷纷下拜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