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本来属意祁忪戊为状元,但卫瑜之出身侯府,其母是梓荣长公主,那孩子又确实有才,这个面子不能不给。
而那云敬长相实在平平无奇,他做不到昧着良心点为探花,那就只能委屈祁忪戊做个第三。
一甲前三新鲜出炉,几人身上挂着大红的的锦缎身下跨着高头骏马,从皇宫一路在整个京城巡游。
新科状元郎与探花郎皆是俊美的男子,引得无数大姑娘小媳妇纷纷侧目,还有些胆子大的,手中的荷包、绣帕向他们扔过去,即便是榜眼也收到不少瞩目。
馨芽茶楼,一名年虽不大的少年低眉顺目地走进雅间之中,恭恭敬敬地唤道:“殿下。”
这少年嗓音尖锐白面无须,有些阅历的就能看出这是一名小内侍。
秦湛瑛垂首望着外面风姿无双的三人,眼神带着一抹炙热。
少年低声道:“皇上最喜欢的应该是探花郎那篇文章,对榜眼也颇为赞许。”
情理之外,也在意料之中。
那一日他就察觉到那个连中三元的祁忪戊绝非池中之物。
他对面的锦衣男子微微挑眉,“表弟,那探花倒是个可用之人,我先前就听国子监的同僚说过,此人作风随意,几乎不与旁人打交道,怕是不好拉拢。”
他是姜国公的嫡长孙姜迁。
秦湛瑛却不以为意:“金钱、美人、权势,人总有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