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回,小景子却没再向从前一样伏小做低地低下头去,而是不甘示弱地直视了回去。
尽管刘总管是这宫内的大总管,而他只是文华殿的一个副总管,可谁让他现在手里还掌管着拱卫司呢。
是什么品阶不重要,权势才是真的。
小景子冲刘总管咧了咧嘴,露出了一个冷冰冰的笑容。
刘总管看着那张纯然年轻的面庞,一时反倒打了个冷颤,心头蒙上了一丝说不出的阴影,脸色也阴沉了下来。这个狗杂种,不过才得意两天,居然就连他也不放在眼里了。
小景子没说什么,自自顾自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新换的飞鱼服,又摆弄了一下腰间的佩刀,看也不看刘总管一眼,施施然地走开。
路上不是有路过的小宫女和太监,一看那身藏青色飞鱼服的衣服,立刻远远地避到了一边去。
也有小宫女忍不住好奇抬头偷偷一瞥,就瞥见一抹纤瘦挺拔的身影。
小景子不苟言笑地朝冷宫走去,对周围好奇探视的目光全然不在意。
他都快一个多月没来冷宫了,虽然有吩咐自己人往冷宫送点牛奶和羊奶,但也不知道那孩子现在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