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刀出鞘的刹那,我听见自己牙齿咬紧的声音。二十年的血债,今晚该还了。
二堂主冷笑一声,软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弧:"就凭你这把断刀?"
我感受着刀柄上的纹路,那些岁月磨出的痕迹仿佛在跳动。二十年前在北疆军营,我就是用这把刀,斩杀了第一个背叛者。
"试试看。"我低声说。
话音未落,三名黑衣人已经扑来。我侧身躲过第一人的砍刀,断刀横扫,划开他的咽喉。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但我没有停顿,借着尸体倒下的力道旋身,一脚踢飞第二人的钢刀。
"找死!"二堂主怒喝,软剑如蛇般刺来。
我举刀格挡,火星四溅。软剑突然变招,顺着刀刃滑下,直取我握刀的手。好快的剑!我急忙后撤,但虎口还是被划出一道血痕。
白露和铸剑师已经从后门撤离。我听见外面传来打斗声,暗河帮的人果然早有埋伏。
"想走?"二堂主狞笑,"你们一个都别想活!"
我盯着他的剑。那是北疆军特有的制式武器,剑柄上刻着狼头标志。二十年前,就是这样的剑,刺穿了无数同袍的胸膛。
"你也是北疆人?"我突然问道。
二堂主动作一顿:"那又如何?"
"那就更该死。"我怒吼着扑上去。
断刀划出半月弧光,逼得他后退两步。趁着他分神,我一脚踢翻铁砧,火把四散,整个工坊顿时陷入混乱。黑衣人们被火星迷了眼,我趁机冲向二堂主。
他反应极快,立即挥剑格挡。我们的兵刃再次相撞,发出刺耳的金属声。但这次,我感觉到了不同??他的剑,似乎比刚才更重了。
"淬毒了?"我冷笑,"你以为这就能要我的命?"
二堂主眼中闪过一丝惊诧:"你..."
话未说完,我突然将断刀横在胸前。刀刃上的黑铁片发出微弱的光芒,那是铸剑师给我的。我隐约觉得这铁片不简单,现在终于明白了??它能吸收毒质。
"你完了。"我盯着他,"你的剑,已经废了。"
二堂主脸色大变,正要扔剑再战,我却已经扑了上去。断刀划过他的手腕,软剑应声落地。他仓皇后退,但已经晚了。
断刀抵住他的咽喉,我一字一句地说:"告诉我,暗河帮帮主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