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错了，秦老师，您继续。”

秦羽白了一眼王猛，然后开口说道：“而且，即便人们曾经所做出的假设规划都与事实相违，但当他们再次面临选择时依旧会提出假设，并从中获得自信，你觉得是为什么？”

“因为足够多的假设能使他们获得心灵依靠，即便他们的假设从没成立过。”王猛顿了顿又说道：“那你是能从足够多的假设中得到足够的自信还是一开始就有足够的自信？”

秦羽眨了眨眼睛，笑着说道“我？我更像是一片脱落的枯叶，风要往哪吹，我就往哪飞，飞到哪里，我的归宿就在哪里。”

王猛闻言白了秦羽一眼，无语到：“能将咸鱼说的这么好听也就只有你了。”

“在其位谋其政啊，怎么能说是咸鱼呢？我这叫只做自己该做的，只承担自己该有的责任，绝不负责额外的事。”

“赶紧坐好吧，老班来了。”

“咳咳”

班主任一些生气的走进来教室，先是用力的敲了几下讲桌，然后用略微红肿，好像哭过的双眼扫了一圈教室，等安静以后才开始讲话，声音中还带有几分沙哑。“我刚刚在楼底下就听到你们的嚷嚷声了！你们就这么激动吗？你们还记不记得什么叫组织纪律？你们还明不明白炼气士的背后含义？你们还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正在用生命守护着你们？之前是怎么教导你们的？”

“你们的表现让我很失望，知道吗？你们以为成为炼气士是享受吗？你们以为战争离我们很远吗？你们以为死亡只在教科书上吗？你们知道你们为什么会有这长久的安宁吗？你们知道成为炼气士意味着什么吗？你们以为用血肉之躯捍卫国家主权真的只是一句空话吗？你们知道每年有多少人在用生命践行这条誓言吗？”

过于激动的情绪使得班主任有些缺氧，胸口也像是在被他人按压一般剧烈的起伏。过了好一会，班主任的情绪得到缓解，呼吸也开始变得顺畅。只是陌生的液体从班主任的眼角滑落，模糊了他的视线，模糊了他的记忆，模糊了他的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