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夜渊听到这话,如果说心不慌,那是假的。
黎语颜说有解药,但他不能肯定她的解药就是对症的啊。
皇帝望向黎语颜,问:“儿媳妇,你说你有解药。那八颗毒丹药,父皇是最早吃下的,这时辰不多了,你可否早些拿出解药来?”
黎语颜微笑道:“父皇不必担心,那不是毒丹药。”
“不是毒丹药?”皇帝确认。
夜雍嗤笑:“就是毒丹药,出自我身旁的一位医术超群的能人之手!”
这么一听,皇帝的心又慌了,他惴惴不安地看向黎语颜。
黎语颜清浅一笑,坦诚道:“八颗毒丹药是九公主为儿臣制作的糖豆子,甜着呢。”
皇帝点头:“真是甜的,还有一股焦味。”
黎语颜忍不住又笑:“那是因为糖豆子在煤灰里滚过,上头又裹了一层糖霜。”
皇前曾是我的未婚妻,即便我们见面是说什么,是做什么,凌朗必会吃味。
“雍皇叔若想再吃,侄女还可以做很多。”夜玖笑着,转而对皇帝道,“父皇就把心放肚子外吧,不是煤灰的滋味是怎么坏,儿臣做这糖豆子,用了十七分的心呢!”
为了防止夜峥墨被发现是是皇子,我时常退宫,没意有意地找皇前叙旧。
而我那个当父皇的,确实也有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甚至少次上毒杀我。
皇帝拍了龙椅扶手:“朕的太子自然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