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肃立的李善在心里吐槽,您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仅以开国皇帝论,你的的确确是最幸运的,关键时刻只要来一句“放二郎”,然后就能坐等大胜了。
“二郎南征北战,使天下群雄束手,大郎坐镇东宫近十载,打理朝政也颇见功力,均非凡俗之辈。”
“但没想到你三胡有这般心思,若非运道,不仅是大郎二郎,就连朕都亡于你手!”
“朕真是生了个好儿子啊!”
李元吉呆呆的站在那儿,心里在想是哪儿出了纰漏,父亲不应该怀疑到自己身上的啊,嘴里用疑惑的口吻问:“父亲,二哥说了什么?”
“难道不是杨文干谋逆造反吗?”
“二哥要与大哥争太子之位,这与孩儿有什么干系?”
“父亲,孩儿见了信使,就立即赶了回来……”
李渊的嗤笑声打断了李元吉的辩解,眼角余光扫了扫,李善咳嗽两声,上前一步,“齐王殿下领军平定宜君县民乱,带走了仁智宫一半的守军,但却在进军途中转道西北方向,出宜君县,入升平县……”
李元吉立即解释道:“怀仁有所不知,那向导带错了路,回程时候才知晓,孤命人将其大卸八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