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来秦王在洛阳两次,在虎牢关一次,在洛水一次,而怀仁在朔州一次,在云州一次,在泾州一次……但论武艺精熟,天差地别啊。
朱氏试探问:“凌公?”
“绝无可能。”崔信呃了声,眼角余光打量了下朱氏,没想到怀仁口风这么紧,连朱氏都不知道其投入秦王麾下。
凌敬显然是得李善引荐才得以入天策府,甚至其迅速成为秦王心腹就有李善的因素,而且也肯定是秦王与李善之间的沟通桥梁,不管是从哪个方面来说,凌敬的地位肯定是在李善之下的。
朱氏有些无奈,能管束儿子的真找不到几个人,毕竟儿子的身份地位摆在那儿了,想到这儿朱氏抬头看了眼崔信……意思很明显,你这个岳父难道管不了?
崔信脸一黑,“后日启程,随江国公往原州百泉县劳军。”
顿了顿,崔信补充道:“明日去拜访平阳公主。”
“不错,平阳公主视怀仁如弟,交情甚至笃。”张氏点头赞同,“必能管束。”
崔信随口聊了几句出了内院,他是有自知之明的,说起来自己是长辈,但如果是正事,自己说话还真没什么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