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还听闻,淮阳王已经抢了个位置呢。”段偃师立即道:“若是殿下有意……”
“那到时候还请志玄兄襄助。”李善许诺下来,六个傧相,位置得好好分分,苏定方、李道玄肯定是要抢两个的,张文瓘、李楷若是在京也肯定是,王仁表还在守孝不知道犯不犯忌讳,现在秦王爱将段志玄抢了个去……可惜依附东宫的卢承基已经回乡守孝了,韦挺的年纪有点大了,还真不太挑得出合适的。
两人正在叙话,那边门下省侍中陈叔达脚步匆匆过来,笑着招手道:“明岁要吃怀仁喜酒了。”
“自然要请江国公。”李善一边行礼一边心里想,陈叔达的次子陈玄德与自己也挺熟的,到时候如果凑不齐人,也能帮得上忙。
段偃师也行了一礼,“江国公这也是去觐见陛下?”
陈叔达扬了扬手中的文书,“又一封捷报,三日前灵州黄河边,管国公大败梁军,梁师都东窜。”
“灵州定矣,管国公有名将之姿。”段偃师勉强笑了笑,虽然他是李渊的旧人,自身也没什么立场,但谁让他儿子段志玄是秦王心腹爱将呢。
任瑰数度大败梁军,收复三州之地,必将成为东宫一脉在军中最有力的支持者,这对秦王不是什么好事。
李善倒是无所谓,闲聊了几句后就离去了,最近几个月,夺嫡形势为之一变,从明面上来说,李世民被授意实际执掌尚书省,东宫那边吃了大亏,但任瑰的军功也让太子扳回一城,看起来是打了个平手,但实际上并不是这样的。
李渊虽然没有太过明显的倾向秦王一脉,但也不像之前那样维护东宫,从本质上来说,这是巨大的转变。
走出宫门,李善径直去找苏定方,途中突然脚步一顿,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