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德操还没说完呢,接着又刺了一句,“代州军中,自邯郸王以下,尚有苏定方、刘世让、薛万彻、薛万钧、秦武通、张士贵、张公瑾、尔朱义琛一干名将。”
李神符脸色难看的很,这些人基本上都是自己被赶走之后才赴任代州的,哪一方的势力都有……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当然了,最不是东西的还是刘世让那个宿敌以及非要保住刘世让,导致自己被驱逐的邯郸郡王李怀仁。
“而灵州军……”段德操瞥了眼裴龙虔,“虽有补益,但终究独木难支。”
裴龙虔知道应该怎么听这句话……虽有补益,那是给自己这个刚刚赶到的太子心腹爱将面子,裴龙虔也有些自知之明,虽然当年攻打关中也频频立功,但论率兵,自己是难以与薛万彻、薛万钧、苏定方、张士贵这样的名将相提并论的。
而独木难支这个词要分成两个词来听,独木自然指的是段德操自己,难支……指的当然是主将襄邑王李神符了。
这等于是段德操明晃晃的说,不能出战,那主要就是因为你李神符比较废材。
对此,裴龙虔倒是觉得,虽然话说的有点阴损,但也不算夸张,段德操镇守延州多年,功勋累累,而李神符在河东几年……前后那么多任并州总管,估摸着也就比当年丢了太原逃回长安的齐王李元吉稍微强一点。
裴龙虔听得懂,李神符自然也听得懂,脸都涨成紫红色了,一拍桌桉,厉声喝道:“平原郡公颇有乃父之风!”
厅内安静了片刻后,面色铁青的段德操缓缓起身,双目直视李神符,言语中带着丝丝寒意,“殿下此言何意?”
李神符被骇的移开视线,但随即可能是觉得丢脸,反口骂道:“畏而不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