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公主听的一头雾水,而斜靠在软榻上的李渊噗嗤笑出声了,“怀仁你这厮……看来真是被气的狠了。”
“那是自然!”李善坦然直言,从明面上来说,平阳公主未必是他最大的依仗,但一定是最坚实的后盾。
那边平阳公主还懵里懵懂,李善凑上去附耳低声说了几句,片刻后前者才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第二日,天策府内。
长孙无忌听得消息后,呆了半响,突然飞起一脚,将面前的桉桌给踹飞了……李怀仁,李怀仁,你干的好事!
巨鹿郡公苏定方节制北衙禁军,执掌宫禁,有细柳之风,陛下大悦,赏一匹骏马,十匹绸缎,以做嘉奖……反正就是一个意思,苏定方阻止房玄龄入朱雀门,这事儿做的没错!
屋内除了长孙无忌还有房玄龄和凌敬……消息就是后者带来的。
房玄龄这位老好人也不由咂嘴,这事儿闹得!
举荐柴绍出任灵州道行军总管……你不肯就不肯吧,转个头就去告状,而且还出这种鬼主意,房玄龄不由得以手加额,自己以后还真不能随意出入皇城了,虽然秦王是可以传召的,但很不方便。
不过房玄龄很清楚,人家李善不是在针对自己……而是针对同样没有在天策府任职,也没有在朝中任职的长孙无忌。
说白了,这事儿也不大,就是有点恶心人,凌敬强行解释道:“如此一来,定方更受陛下信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