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张文瓘拼命解释,“前日夜间说与大兄听的……肯定是大兄……”
说到一半,张文瓘勐地住了嘴。
“拜见姑父。”面无表情的张文禧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行了一礼,然后一脚将弟弟踹趴下,转头看向李善,“抽了几鞭了?”
“说好了三十鞭,还剩二十七鞭。”
“听闻邯郸王虽温润如玉,但战场杀伐决断,曾在苍头河畔垒砌京观,手段却如此温和?”张文禧板着脸说:“一百鞭吧。”
张文瓘脸色惨白,扯着嗓子吼道:“大兄!”
张文禧狠狠瞪了眼过去,“闭嘴!”
真真假假抽了足足一百鞭,李善才和崔信离去,张文瓘躺在榻上,委屈的说:“大兄,明明是你说出去的!”
“那为兄也不知晓是回赠表妹的!”张文禧恨恨道:“等着吧,姑姑那边还没收拾你呢!”
张文瓘脸上挂上两道泪痕,这个锅背的……
已经出了府的崔信斜着眼睛盯着李善,而李善却笑吟吟的,“倒是委屈稚圭了。”
“嗯?”
李善小声解释了几句,八成真的是张文禧说出去的,但这位并不知道内情……算了,反正这个锅肯定是张文瓘来背。
“噢噢,此次文禧入京,一为管束稚圭,二为出仕。”崔信立即联系起来了。
杨思谊是中书令杨恭仁的长子,而杨恭仁如今还兼任吏部尚书,张文禧八成是在通过杨思谊打通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