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你去了河北,淮阳王因你而生返,原国公史万宝因你而……惭愧自尽。”凌敬面无表情的说:“东宫颜面无存,之后你又斩杀崔帛,帮了东宫好大的忙。
李善都被气笑了,这和我有什么关系,难道这个锅不是李道玄、史万宝、李建成甚至李渊来背吗?
“去了代州,折腾的欲谷设身死,郁射设身死,颉利可汗大败而归,阿史那·社尔被生擒。”凌敬摇摇头,“更与李靖……”
李善阴阳怪气的冷笑道:“原来是殿下不满啊!”
“长孙无忌颇有怨言。”凌敬顿了顿,“至于殿下……难探心意。”
李善捂着脑袋觉得有点头痛,的确,长孙无忌埋怨自己……很有道理,很有道理。
“此次回京,且蛰伏一二。”凌敬算是苦口婆心的劝道:“别再惹是生非了。”
李善嘴巴都有点歪了,“某天天在司农寺里睡觉,也没招惹谁啊?”
“天天睡觉……”凌敬也被气笑了,你还有理了,“赵元楷是怎么回事?”
“你李怀仁赴任代州,多少名将都俯首帖耳,难道还压不下赵元楷?”
“闹得多少人都知晓你与赵元楷撕扯!”
原来指的是赵元楷啊,李善松了口气,笑道:“已然将相和了,再无隔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