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姐难道不知道去岁小弟为何自请出京?”
“如今小弟得伯父信重,得三姐青眼,与太子、秦王关系也不错,为何要有所抉择呢?”
“万一选错了,岂不是自讨苦吃?”
平阳公主听的微微颔首,的确说的很有道理啊……而柴绍不自觉的打了个哈欠,他可不像妻子那么好湖弄。
各种理由一套一套的,如果说李善没有事前准备……柴绍绝对不信。
“小弟赴任代州不过一年,代地大变,更三破突厥,引得阿史那一族内乱。”李善很是无所谓的说:“无论是太子还是秦王登基,难道小弟就无用武之地了?”
“噢噢,或许太子登基,裴世钜作梗,小弟难以统兵出塞复仇了,但这也不是小弟要投入秦王麾下的理由啊。”
平阳公主迟疑了下,身子前倾,低声道:“凌敬。”
柴绍这下来了兴趣,他和天策府的关系比较深,这是没办法的事,多少故旧同僚都在里面,很清楚凌敬如今在天策府内的地位,堪称位高权重。
而凌敬和李善的关系太深了,深到凌敬至今还住在李善的对门呢。
“小弟自岭南北上抵达长安已有多年,也结交了多位好友。”李善叹道:“不过都各有立场。”
“如李德谋、房遗直都算是秦王府子弟,道玄兄亦是秦王一脉。”
“如魏玄成、韦挺都依附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