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经是武德七年,夺嫡即将白热化,自己会主动或被动的参与进去吗?
“终于回来了。”
听到这句话,李善好笑的看了眼凑过来的张文瓘,这小家伙脸上没什么欣喜。
一个多月前,崔信就回朝了,带走了李昭德,而张文瓘却死皮赖脸的留在代县,玩的不亦乐乎……在长安,还有那么多长辈管着,在代州,谁能管得了他?
不过,张文瓘所谓的玩也是有价值的,帮了李善一个大忙。
“怀仁兄……”张文瓘干笑几声,“这两日尚需修养,等你拜会崔府的时候……记得带上小弟。”
李善忍不住笑出声了,张文瓘的父亲张虔雄任阳城令,武城张氏在长安的故旧姻亲不少,但关系最近的是崔信的妻子张氏,也是张文瓘的嫡亲姑姑。
张氏虽然对李善这个女婿很满意,但对侄儿张文瓘……谁让这厮吃里扒外呢,一次次替李善和表妹暗通款曲。
前方有探路的斥候回报,脸上带着一块大疤的范十一驱马疾奔而来,“郎君,中书侍郎西河郡公、郢国公并驸马都尉霍国公在长乐坡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