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某也看不清,太子、秦王谁胜谁负啊。”
苑君章试探问:“那足下……”
“陛下垂青,平阳公主为援。”李善一摊手,“只怕苑公难彷。”
苑君章无语了,人家能站在中立立场那是有底气的,自己的确模彷不了。
沉默了会儿后,苑君章看了眼颇为悠闲的李善,心里有古怪的感受……说到底,自己已然投唐,而且已经定下常居长安,李善既然未被卷入夺嫡,那自己对于他还有什么用处呢?
李善为什么要对自己如此关照呢?
苑君章当然不会认为是守在外面的儿子拜其为师的缘故。
一声长长的叹息后,苑君章轻声道:“足下北赴代州不过年许,或智谋深远,或力挽狂澜,或扬威塞外,今日听闻,陛下曾赞世间第一流。”
“今日来访,必有定计,还请详述,在下何敢违抗?”
李善哈哈一笑,“苑公倒是眼明。”
苑君章苦笑了声,自己自恃也是豪杰之流,在这位青年手下却如幼童,从头到尾都没什么抵抗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