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哈哈一笑,随口问道:“大郎举荐管国公,二郎举荐曹国公,前者稳重,后者亦为一时名将,怀仁虽赴任代州未过一载,但深知内情,以为何人更适?”
听了这话,李善投去幽怨的眼神,“他人不知,难道伯父亦不知侄儿去岁为何自请出京?”
“除夕那日,恰巧收到朝中公文,当日侄儿实在是头大如斗……”
“就如同侄儿站在悬崖边,只有伯父能救,但伯父不仅不救,还推了一把!”
李渊笑得前仰后合,笑骂道:“胡说八道!”
“代州总管上任,还请伯父即刻召侄儿回朝。”
李善唉声叹气道:“明争暗斗,明枪暗箭,就连议事都要吵个上下胜负不可。”
“平阳不是让马三宝去了嘛,还将苏定方还你了。”
“无甚用处,马三宝看似粗豪,实则心细,才不会被卷进去呢。”李善叫苦道:“苏定方与侄儿是至交,但为人沉默寡言……而且代州总管府属官,都是两方举荐,臣都插不进手。”
李渊暗暗点头,的确,让李善这个年轻人去执掌代州总管府,实在是强人所难。
看看天色,两仪殿议事还不急,李渊随口问起赴任代州诸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