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奴婢是这样想的,殿试之后的一应事务,尽皆从简如何?”
“这样一来,也好表明朝廷的态度,以示惩戒!”
吕芳在说到这里的时候,停顿了片刻,又紧接着解释道。
“如此歪风,必不可长,必须终止!”
“奴婢这样做是为了让那些人明白,倘若伱想要这么做,那么就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够不够,能不能够承受住与你一同参加考试的学子的怒火。”
吕芳在将自己的想法讲述完毕后,又将视线转向嘉靖,轻声询问道。
“陛下,您怎么看?”
嘉靖似乎对此兴致缺缺,颇为随意地摆了摆手,吩咐道。
“既然如此,这件事情,你看着办吧!”
吕芳听闻此话,当即神色一凛,毕恭毕敬地回应道。
“遵命,陛下,奴婢一定将这件事情办得妥妥帖帖的。”
正当嘉靖以为事情已经了结,打算重新拿起阵法秘籍的时候,吕芳的声音又再次响起。
“陛下!”
嘉靖闻言,旋即将目光转向一旁的吕芳,相较于之前,此刻的吕芳,脸上满是犹豫之色,良久,只见其仿佛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方才开口道。
“陛下,再过一段时间,裕王殿下的儿子就要满百日了,您看……”
嘉靖听闻此话,将目光从吕芳的身上收回,思筹片刻后,旋即吩咐道。
“这样吧,你放出风去,就说到时候朕会去的!”
“朕可不想上次的事情再发生一次,吕芳,你明白吗?”
吕芳自然知道嘉靖指的是哪一件事,上次裕王的儿子出生的时候,裕王专门设宴,宴请诸多大臣,谁知那些大臣,眼见皇帝没有透露出任何风声,纷纷选择了拖延。
直到皇帝放出消息,自己将要参加宴会,那些大臣这才放下心来,慌忙往裕王府恭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