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不识货,有道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我老何在按察使的位置上待了这么多年了,也不是吃干饭的!”
很快,房间内的气氛就变得热烈了起来,两人推杯换盏,好不快活。
后来,只见何茂才醉醺醺地揽住郑泌昌的肩膀,缓缓道。
“老郑,你知道吗,那个海瑞在京城当了大官了!”
郑泌昌闻到何茂才身上的酒气,眉头微蹙,正想要将其一把推开之际,突然见何茂才提及海瑞,方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旋即询问道。
“海瑞,我记得他不是在督察院任职不久吗,这么快就升官了?”
何茂才听闻此话,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眼中满是落寞之感。
“确实如此,海瑞现在已经是右佥都御史了!”
“老郑,你说,咱们是不是做错了啊,倘若咱们要是……”
何茂才的话还没说完,便被郑泌昌冷冷打断了。
“说什么胡话,这些年要没有阁老他们护着,咱们俩早就死了八百回了!”
“海瑞若是没有赵贞吉这位钦差大臣提携,他一辈子都只能是一个知县。”
“至于咱们,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
郑泌昌说完,顿时兴致全无,只得端起酒杯,向何茂才开口道。
“行了,不说这些了,咱们喝酒!”
何茂才见状,也不再纠结,顺势端起酒杯。
“干杯!”
“干!”
……
时光荏苒,一转眼,便到了海瑞正式出发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