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时的杭州府衙,早已挤满了前来看热闹的人群,海瑞独自一人坐于公堂之上,旁边站着两列手持杀威棒的衙役,看上去威武异常。
海瑞见时辰已经差不多了,猛地一拍惊堂木,沉声道:“把人犯温荣,给本官带上来!”
“是,知县大人!”一旁的衙役见状,连忙将温荣押送到公堂之上。
此时的温荣,脚上戴着十公斤的脚镣,在狱卒的押送之下,一步一步地挪到公堂,随后‘扑通’一声下跪。
他的身上穿着破烂的囚服,整个人披头散发的,神情木然,早已没有了温家少爷的那股风范,就如同一具行尸走肉的尸体一般。
“温荣,关于你当街杀人一事,你可知罪?”
海瑞猛地一拍惊堂木,将温荣吓了一大跳。
“大……大人,我没有杀人,是他自己撞上来的!”温荣怯懦着,不断重复着他自己都不信的说辞。
“哼,冥顽不灵,把那张寿的妻子和老母亲都给本官带上来!本官要让他们当场对峙。”眼见温荣仍然咬死不松口,海瑞瞥了一眼温荣,沉声道。
“是,知县大人!”一旁的衙役领命后,很快便下去了。
很快,死者张寿的妻子和老母亲都被带到了公堂之上。
“见过知县大人!”张寿的妻子和老母亲在被衙役带到了公堂之上后,当即下跪行礼。
“嗯,你们将当时的经过叙述一遍吧。”海瑞点了点头,语气也缓和下来。
“大人,奴家的丈夫靠卖书画为生,平日里老实巴交的,也不与任何人产生冲突,就在那天……”在得到海瑞的允许后,张寿的妻子开始描述起了事情的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