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懂什么,那胡宗宪可是内阁首辅严嵩的学生,作为他的老师,严嵩能置身事外吗?我还听说啊,已经偷偷打过招呼了……”
“哦,真的吗?”
……
清晨的严府内,严嵩和严世蕃也不能免俗,父子二人讨论起了这件事。
“父亲,您说那徐阶为何要出此昏招?他明明知道眼下胡宗宪正受陛下恩宠……”严世蕃说完,一旁的侍女便将一颗葡萄剥好,送入严世蕃嘴中。
“嗯,这徐阶是无可奈何,弹劾胡宗宪的奏折,他上也得上,不上也得上!”
严嵩说完,从一旁的侍女手中接过参茶,漱了漱口。
“这是为何?”严世蕃对此颇为不解。
“你以为徐家是靠什么发家的?他这是在向他背后的那些人传递一个态度。”严嵩并没有解答,而是提点了这么一句。
“父亲,您的意思是说,徐家也参与了沿海的走私!这可是……”严世蕃听闻父亲所言,不由得大惊失色。
“他徐家不仅参与了沿海的走私,而且还是那些走私家族最大的后台!”严嵩说着说着就气不打一处来,指着严世蕃的鼻子骂道。
“你这蠢货!满朝文武人人都知道的事情你却不知,我都说了多少遍了,让你一天天少往你那群妾室那边跑,让你多了解一点消息你就是不听,你非要气死我不可……”
“父亲,孩儿不是不知道,而是……”严世蕃见父亲发怒,慌忙解释道。
……
很快就到了内阁会议的时间,而今天的徐阶却是眉头紧皱,坐立不安。
“陛下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