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儿臣告退!”
裕王朱载坖说完,向着嘉靖恭敬行礼后,便离开了养心殿。
待裕王朱载坖离开后,吕芳迈步进来,低声道:“禀陛下,昨夜有人找到奴婢,想要让奴婢帮忙说几句好话。”
“哼,他们的手倒是伸得挺长,先是朕的儿子,后来又是你,接下来他们是不是要把主意打到朕的妃子以及还未出生的孩子身上啊?”
眼见皇帝发了火,吕芳连忙跪伏于地,紧接着请求道:“还请陛下息怒!要不,让奴婢派人去查一查……”
嘉靖摇了摇头,出声拒绝:“不必了,反正都是迟早的事。”
……
内阁外,严嵩与徐阶正彼此寒暄着,其余几人默默跟在其身后。
“严阁老先前在朝议上所提议之事,已经得到陛下批准,今日就将在内阁会议上讨论。”
“承蒙陛下错爱,老夫只是做了我这个内阁首辅应该做的事罢了。”
“话说昨晚吏、工、刑、礼四个部的官员带着京城的百姓去陛下那请愿一事,严阁老可否知晓啊?”
“确实不知,昨夜我很早就睡了。”
“哈哈哈,如此甚好!”
进入内阁,炉中炭火烧得正旺,将笼罩在众人身上的寒意驱散,趁着皇帝还没来的功夫,严嵩将老花镜戴上,与徐阶一同处理起了奏折。
“话说那个甘肃督抚王继恩招了吗?”严嵩将批改完的奏折放到一旁,出声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