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石说着,脸上满是慈爱之色。
“沈老板,我……”
听完沈一石的讲述,高翰文的脸上流露出一丝羞愧之色。
“没关系,这次听到你来浙江任职的消息,这妮子高兴地两天两夜没有睡着,遂委托我,让我求一份高大人的墨宝,以解相思之愁。”
沈一石的脸上仍然是一副恳切之色,全然没有将高翰文先前所说的话语放在心上。
“没问题,沈先生,我这就写,至于润笔费的话,就算了吧。”高翰文大手一挥,同意了沈一石的要求。
沈一石听完,大喜,当即叫仆人备好笔墨纸砚。
“来,高大人,我沈某敬你一杯!”
沈一石说罢,将高翰文的酒杯倒满,并顺势举起自己的酒杯。
高翰文也不推辞,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第二杯酒入肚,高翰文只觉得嘴唇干裂、浑身燥热,脑袋一阵眩晕感,内心也变得焦躁起来,迫切地想要找什么东西发泄。
但其还是强撑着写完了字,刚落完笔,便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幸而旁边的郑泌昌眼疾手快,将其扶起。
“高大人,怎么了?”沈一石察觉出高翰文的异样,眼中满是担忧,想要上前搀扶。
“没事,兴许是太久没有喝酒,不胜酒力,待我休息片刻便没事了。”高翰文强撑着摆了摆手,拒绝了沈一石的好意。
休息片刻后,高翰文脑海中的眩晕之意消失不见,高翰文只觉得越来越口渴,身上也越来越燥热,而沈一石见状,又起身为其倒了几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