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后,只见张二牛千恩万谢地来到一旁,从士卒手中接过粮食,不过当其掂量了一下粮食的份量后,脸上浮现出疑惑的表情,旋即出言询问道。
“大……大人,这跟先前说好的不一样啊,俺家有四口人,怎么只有不到两升粮食?”
那名胥吏听闻此话,颇为不耐烦地瞥了一眼张二牛,旋即开口道。
“就这么多,你不要的话,就把粮食留下,我好发给下一个人!”
听闻此话,纵使心中有万般不甘,张二牛也只得自认倒霉,低下头,不敢再说一句话。
因为如果将这几名胥吏惹怒的话,说不定自己连这点粮食都没有了,到头来,忍饥挨饿的,还是自己的家人!
有了张二牛的前车之鉴,后面的那些桑农,也不再敢再就此事有任何意见。
他们只是沉默着来到胥吏的身前,如同没有感情的木偶一般,报出自己的名字籍贯,在领取到属于自己的那一份救济粮后,他们并没有着急离开,而是像老鼠一样,四下观望,确认无人注意自己后,方才将粮食小心翼翼地收好,低下头,快步离去。
总督府内,郑泌昌正坐于上首,听着手下的汇报。
“布政使大人,眼下,救济粮已经开始发放,只不过那些桑农,似乎对官府发放的救济粮的数量,颇有微词。”
郑泌昌听闻此话,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旋即端起一旁的茶杯,轻啜一口后,方才不紧不慢地回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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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泌昌听闻此话,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旋即端起一旁的茶杯,轻啜一口后,方才不紧不慢地回应道。
“他们还敢有意见?”
“官府大发慈悲,怕他们饿死,免费给他们发放救济粮,他们还敢有意见?”
“真是一群刁民,一点也不体谅官府的难处!”
眼见郑泌昌这位顶头上司起了牢骚,方才的那位下属也摆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出言附和道。
“是啊,布政使大人,这群刁民真是不识好歹!”
“要我说,咱们就不应该给他们发救济粮,让他们尝尝饿肚子的滋味。”
郑泌昌听闻此话,不着痕迹地将目光从这位下属的身上收回,跳过了这个话题。
“行了行了,你给本官好好盯着现场,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本官拿你是问!”
郑泌昌的话音刚落,那名下属便拍着胸脯保证道:“布政使大人,您尽管放心好了,有下官在,绝对出不了任何岔子!”
紧接着,郑泌昌仿佛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将目光转向方才那位下属,旋即补充道:“倘若要是让本官知道,有人敢对这笔救济粮动手脚的话,就别怪本官翻脸不认人了!”
“是,是是,布政使大人,您说的对。”
“要是有人敢对这笔救济粮动手的话,下官第一个饶不了他!”
只见那名下属不停地用手帕擦拭着,额头上不断冒出的绵密的细汗,连声应和道。
郑泌昌将目光收回,旋即下了逐客令。
“行了,你也别老是在本官面前晃悠了,本官接下来还有事情需要处理。”
“是,布政使大人,下官这就告退!”
在郑泌昌下了逐客令后,那名下属不敢有丝毫停留,连忙离开了总督府,不过他在离开总督府的时候,神色异常匆忙,仿佛是要着急去处理什么事情一样。
郑泌昌看着这位下属匆忙离开的背影,面色顿时变得阴沉下来,无声自语道:“妈的,等这件事情过后,看本官怎么收拾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