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国师如今身于何处了?”
“回陛下,国师才离了张掖奔汉京而去,亦不再追查那及笄女子行迹了。扬护卫称恐是其另有谋算,却并未见有何异动。”
楼兰国主起身踱步,蔡大人忙跟上其步履。
徘徊了须臾,楼兰国主似是自语道,“国师来我楼兰已有近五载之久,何人尚需其如此惦念?竟是又于汉境之内。难不成除去兰鲜,尚有旁人乃是其所教?那又因何遍寻不得呢?”
蔡大人未敢出声相应,待国主言罢又是行了少时才沉声道,“奴才听得曾与兰鲜增功仆从禀报,似是兰鲜亦疑心国师尚有牵挂之人,却不得详尽其形容身世。难不成,国师尚有家人于世?”
“断不可能!那老贼如何可瞒过孤这些时日的?且,虽是其来处极为隐秘,却是无论于匈奴还是楼兰皆未显现蛛丝马迹,怎会为其家人?可……嘶,”陡然噤声,楼兰国主当即转身直面蔡羽展,“大汉!兰鲜乃是他自大汉搭救而来,然此番他又是入大汉玉门关周遭荒漠后才四下寻人,恐是于那处尚有隐秘所在乃是咱们不得知的!速命人前去找寻踪迹,定要尽早掌控内情。”
“喏!奴才即刻去办。”
“扬护卫,”大汉官道之上,姬伯正骑着马徐徐缓行,其身侧右后半匹马身之处才是苏扬。
当下一身劲装扮相的苏扬闻声略略夹了夹马腹,待两马相距不过一个马头之距时,才往前探了探身形,应声道,“掌柜有何吩咐?”
商贾装扮的姬伯浅笑道,“既是已然过了张掖,不若明日起你我二人快马扬鞭赶赴京都,亦可免去咱们老爷忧心顾公子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