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我拭去泪痕,缓缓起身斜靠于锦被之上,才觉出周身乏力得很,尤似力竭一般,稍稍动一动具会喘息不止。
径自扣上腕间脉门,我方觉察实实身子亏空得厉害,难怪竟会吐了血,竟是虚弱得犹如大病之态,若非庄祁的药,恐是尚不知何时才会转醒,暗自气恼自己竟是这般不懂得珍惜众人相护之意。
伸手将床榻上遍布的那些驼驼曾为我叼来的小瓶及傅家主备好的丸剂,我默默又复细细权衡了一番效力及药量,这才斟酌着再行吞了两颗。
“师妹,你用了何物?”
未及将药瓶收好,骆弈城手举一个托盘推门而入。
“傅世伯留下的药石,”我轻声开口。
骆弈城将一个飘香陶碗置于卧榻首端小几之上,另配了一盘小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