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嬷嬷身量较之这一众妇人略略高些,一眼便瞧见我唇角边仍是挂着的血痕,慌忙惊惧地扯了扯龙夫人衣袖,亦是才算使得其了然事态严重。
“呀,少夫人这是?”秦姨娘于龙夫人另一侧搀扶着,即刻便白了面色以帕掩唇。
“夫人、娘亲,二嫂方才吐了血,胡药胪称作乃是余毒复发之状。呜呜呜。”龙如边为我擦拭着仍不住淌出血珠的唇角,边抽泣着低声相告。
此时,门外传来管家之声,“二公子,老爷听得后院嘈杂,遣了老奴来问问出了何事?”待听罢乃是我吐血昏厥后,管家急匆匆便回转前院去与龙啸林回报。
未及半刻钟,龙啸林大步赶来,见我血痕斑斑侧躺于卧榻之上,蹙眉道,“真真晦气!来府中竟还病发,若是出得何事岂非遭人非议将军府?泉儿,去,将人送还她那宅子,是生是死断不得与我将军府扯上干系。”
“父亲!”龙泉本就已然于我当下之状心烦意乱不知所为了,竟是龙啸林一番话语犹如火上浇油般,令得他顿时便勃然大怒。“莫说鸣儿乃是吾妻,纵乃路人呈现这等之状具是不得袖手旁观的!”
“放肆!你这个逆子,竟是因得此山野女子屡屡违拗本将军之命!且不论我龙家尚不曾明媒正娶将其迎入府中,便是为人妾室具是不得礼数的,如此无媒苟合怎会不令人嫌恶?更是,明月公主与你有意欲要召你为皇家之婿,怎可因此女断送了结亲天家之举?送走!速速将人送出府去!若是她死于此,更是撇不清干系了!”
“今日便是父亲将儿子打死,也请恕儿子不得遵从!”
“你!反了,真是反了!来人,将这个逆子绑了!”
“老爷,老爷息怒啊!”
“是啊父亲,如今二嫂已然这般情状,若是挪动之时出得差池岂非更是将将军府陷于不义之境?还请父亲慎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