辗转反侧间,我自是无法入眠,百思不得解因何姬伯会往了大漠腹地,更是他又怎会如此机缘巧合撞破小院所在,而我那留书,又是恰恰不偏不倚被其所见!除去书简最末我留下的一句“鸣儿敬上”,我当真再思忖不得其乃是如何知晓我名讳的,所幸我已然忘却了名姓,唯恐署名“莫鸣”遭了师傅亦或其所遣之人困惑不解,才仅仅以单独一个“鸣”字为证,若非如此,可会招致姬伯便了然我乃莫鸣之身?那我这身世着实再也藏不得了。然,竟是因得习以为常才并未留意,我竟是忘却了另一桩与之相关更是紧要之事。
“骆公子,可是有何事?”楼下传来莫达之声。
“师妹睡下了吗?我有事与之相议。”骆弈城之声随后传来。
我行至楼梯处,俯身往下望去,“师兄,我还未曾歇下。”
声未落,骆弈城已现于我眼中,“师妹,方才我思量了少许,或恐,有个匪夷所思之念于脑中挥之不去,这才前来与你一议。”紧拧双眉,骆弈城满是忧疑之情,盯着我顿了顿又道,“关乎你那小院。”
我了然,今夜乃是莫达于楼下守着我,骆弈城该是顾忌他并不得那小院内情,这才迟疑不知如何开口。
“师兄上楼来谈吧。”我拢了拢外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