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知晓你竟如此放纵不成?”周老国公满是恨铁不成钢之势,却见龙泉似是毫无主张更为郁结不畅。
龙泉踌躇半晌,终是为难开口道,“舅父,外甥不知何故如今全然无了主意,还请舅父示下。”
“你!哎!”周老国公双眉拧得愈发紧,“舅父念及,不若你寻个缘由暂且不要离京,且与甥媳商议后一并回转边关,时时相依相伴该是较之现下不得遭人排挤了去。”
龙泉微微思忖须臾,“却也并无良策了。那,外甥便好生谋划一番,待明日往之上官府去寻鸣儿一晤。”
周老国公挥了挥手示意其离去,独自坐于案几前长吁短叹,直至国公夫人笑意盈盈进了门。
“老爷这是怎了?泉儿呢?”
“夫人。泉儿回去了。”
“哎,你这舅父,怎是不留其用了餐食再走,难得莹儿、霞儿今日齐齐回府小聚,念着泉儿正紧呢。”国公夫人笑容满满。
周老国公闻言更是长叹一声,“夫人啊,泉儿现下竟是与妹婿那脾性无异了,为夫方才婉转警示,若是其再无改变,恐是与甥媳……难得长久啊,哎。”
国公夫人自是大惊失色,“老爷,怎会?”见周老国公面露郁结之情,国公夫人似是思及了什么,恍然道,“老爷之意乃是因他龙家秘隐而致泉儿如今……”
再说苏扬,与姬伯离了楼兰并未直奔大汉,而是反向先往了月氏,似是游山玩水一般,拜会了国主后再无要事;三日后又改道乌孙,同是与其单于私下面会足有半日之久,却又闲逛了两日,这才告辞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