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圣明!”
“谢皇上恩赏,臣定当尽心职守、不负圣恩。”
“嗯,顾名,不若朕赏座府邸与你,不论现下还是日后,皆可用于你留京时小住之处。”
“不敢劳皇上记挂,臣此番请官不过为得弥补过失,却恐不得长久,终是尚需回转师门孝养尊长,更是唯有待及身子大安才好为皇上分忧。故而,不若待臣尽清余毒可长久留于皇上身前再赐不迟。而当下臣还请皇上恩准叨扰周老国公,于其府上暂居,亦好时常得其老人家指点一二。”
“欸,顾卿此言差矣,”皇帝瞥了一眼上官清流,“方才乃是清流所荐爱卿官职,且是朕允下的皆为南军,自是该与上官卿家一处更为合宜。”邪魅一笑,皇帝试探道,“可是因得顾卿觉着清流所荐官职低微而致心内生出微词不成?”
“臣不敢!”我诚惶诚恐之状跪地叩拜,“本就臣乃是将功赎罪,皇上不曾严惩反是赐下官职,臣已然惶恐难安,岂会再生异心?仅是前番叨扰上官大人实属重叙手足之意,如今上官大人身居要职忙碌非常,臣才恐有何叨扰之嫌。且是,上官大人尚未娶亲,臣长居后宅多有不便,不若周老国公府邸客院自在些许。”余光瞥见丛玉果然面色有异,才略略安心。
“贤弟还是莫要令周老国公及夫人费心周全得好,为兄并不觉贤弟小住有何不妥,且是,为兄暂且并无娶亲之念,却可倚仗贤弟在府挡去不少闲言碎语或是不智之徒,”上官清流仍是笑意浅淡,转向龙座上的君王道,“还请皇上允下臣所请,顾贤弟仍居于臣府中并无不妥。”
皇帝转眸笑道,“好,朕便允了清流所请。顾卿,你该知,曾是因得你与周正外甥、龙少将军传出流言而致龙少将军官誉有损,朕便不得你再与之有何遭人猜忌之嫌了。”
我微有一滞,须臾应道,“臣顾名遵旨。”
“罢了,今日众卿便暂且退下吧,待清流与张御史审出成效再议不迟。”皇帝摆了摆手,殿内臣子皆是躬身施礼退步离开,唯有丛玉立于原处并未挪移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