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伯朗声一笑,“蔡大人多虑了,乔装改扮之术老夫还是略通一二的,纵是不得那般精益,却是稍稍骗过几人该是尚可。”瞄了一眼苏扬,继而道,“遑论陛下定然知晓,老夫于大汉之中尚有未尽之事需得处置,不过因着之前身子不适加之朝中忙碌方搁置了,现如今既是海晏河清,老夫于陛下告假些许时日想来并无不妥,陛下便全做老夫闭关便是了。”
话已至此,楼兰国主再无不应之理,只得笑道,“怪孤一时不察令国师操劳了。仅是,不知国师此番需得多少时日?若是孤有何急情不得主意又该如何联络国师?”
因着过往姬伯亦是常有离了楼兰往之周遭邻邦出访之时,更有闭关提升功力之举,仅是纵然不得随从服侍,却楼兰国主尚且可掌其行踪,自是能有所联络。而自从姬伯觉察有异开始提防楼兰国主后,便是会刻意掩藏踪迹,仅是不过三五日短时之为,不似此番明言需得甚久时日,故而楼兰国主方这般佯装关切相询。
“大汉疆域广袤,老夫恐是短时不得回转。不过,此番需得陛下赐予老夫数名随从,终是老夫已然年迈,身侧缺不得人服侍,如此亦可使得陛下详知老夫置身何地,若是有难更能相救于危境之时。”
姬伯坦诚直言,却令得楼兰国主心生戒备,面上仍失笑道,“国师哪里话来,怎就年迈了?国师所能恐是此天下无几人可及,如何会是遇险?孤不过忧心无人分担国事罢了。然,国师所言亦是有理,身侧实不该无有照料之人。”似是思及了什么,一叹道,“实则原本孤瞧着那苏吾启乃是个细心的,不想竟是……不提了,国师不若亲自于府中择选几名随从,孤恐不谙国师喜好相荐之人不顺国师心意。”
姬伯笑意依旧,“陛下与老夫当真过于厚待了。”话锋一转,朝着君主一礼,“老夫觉着既是这位苏小将军甚得陛下看重,前有令其出面调停大汉使团之扰、如今更是可孤身一人寻访公子顾名,加之其乃为护卫军将领,又是曾于大汉潜匿数载,老夫便斗胆与陛下讨要一时委屈暂且充作老夫护卫,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任谁皆是不曾料得姬伯竟会当殿索要苏扬为其随从一并入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