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伯微不可察蹙了下眉,“幸得小徒学艺尚可,又是本乡本土之地,加之乌威单于遣了悍将相迎,故而并无碍,却是不知被何人出手拦截,否则定会将顾名那竖子生擒活捉。”稍稍缓了口气,朝着苏扬道,“不知那顾名遭了刺杀可有伤损?”
“这个……”苏扬面露难色,“因着末将过往曾效命玉门关,故而为得避开烦扰,不过助战一时,于汉军首将领人驰援当下便悄然身退。不过事后听得市井流言,似是顾公子并无碍。”
“哦?呵呵,”姬伯冷笑一声,“既是苏小将军于中途退去,怎知那起子行刺之人乃是悉数自尽?又如何短时之内便可推知乃是匈奴之人?”
苏扬面色无异,反是双眼显露凝疑之色,“自是暗中联络城内探子察查之果啊。”似是不甚解姬伯因何有此一问,茫然道,“末将临行之前得了蔡大人相告玉门关内暗探身份,否则末将一个被其等视作叛逃之人如何于城中藏身数日之久?”
姬伯死死盯着苏扬,似是欲要自其所言中寻出何样疏漏,却并未遂了心愿。少许后方冷哼一声,“哼,本国师倒是忘了,苏小将军曾是庄集校尉。”
苏扬心内一惊,本以为那夜庄集外荒宅一会自己乃是乔了装且又因着夜色掩映不得姬伯详知形容的,不想即便改了声色及面庞,竟是仍被其勘破,不由得更加谨慎了几分。
“呵呵,原来国师尚且记得末将,真乃幸事。”
“呵呵,与苏小将军似是有缘得很呐,好似本国师与小徒敬送大汉使团出关时亦是曾与小将军谋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