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王爷,本官自是不致如此草草了事。虽是往来信函之物定会遭了焚毁,却是必不得全然而尽。更是,即便六皇子不存,怎知齐誉齐大人不得保留以为确保身家之用?”言罢朝向帝王一礼,“皇上,前夜臣自六皇子府中得了物证后,并未就此了事,而是于昨日遍寻齐府,却因得昔日兰鲜曾于府中小住早已搜罗干净,仅是不知乃是为得财帛之物还是亦有察觉齐大人存了叛逆之心。然终是天理昭彰、皇上恩泽庇佑,臣竟是自齐府已然死去的管家私宅中寻得了数封信函,虽是落款具不得实名,却是这字迹……想来皇上定有论断。”将所有手中信函交予已受了皇命近前的伍大人,上官清流这才回转班列之内。
待及皇帝阅罢那数封密信,即刻令内侍奉了笔墨于六皇子身前,使其当众写下名讳及一篇古训,更是命护卫军往之六皇子府书房寻些字画回来。
而待所有皆呈至龙案之上,皇帝观后勃然大怒,一挥手将一干带字迹之物尽数扫落于地,“逆子!如今还有何样话讲?来人,将六皇子刘契押至天牢待审,查抄六皇子府,近身侍从一概关入廷尉府严刑讯问!上官清流,张御史,此案交予你二人经办,何人胆敢求情以同党论处!退朝!”
待恼羞成怒的君主出了大殿,满朝群臣才敢暗自擦汗,而后方纷纷起身三五结伴往宫门而去。
翟相国缓步最末,恰是闲王与煜王双双扶着喘息不稳的文王一并留于众臣之后。
“老相国,自先太子之后,从未见皇上发如此之大的脾气,这六皇子……哎,恐是性命堪忧啊。”
“煜王爷慎言。”
“九弟!”
“九弟啊!”
三人同时沉声喝止煜王之言,左右环顾后方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