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眸光冷寒,“若非如此怎能令苏扬出手相帮?想来那起子暗卫未必不与他相识,不知直面之时将会如何之态!”
“可,于丛玉,妹妹作何打算?”
“无需顾及。傅世叔开出的方剂需得三日,而后其亦会用了催吐之药,恰是此间出得祸端,故而他唯有近身护卫于我,并不得他法,如此方可使其看清一众暗卫皆是如何应对行刺之人,尤是,苏扬!”是啊,楼兰暗卫与苏扬恐会配合默契,纵然不得显露甚多,仅需丛玉生了疑心便可。
“探暗卫、验苏扬、埋疑念,呵呵,一箭三雕!好!”
“嗯,引蛇出洞、隔岸观火、暗度陈仓,师妹愈发善谋了,确是日渐进益!”
依着我部署,众人便先后开始各自行事,而我则是于第二日入夜,依着先前与苏扬定下的暗识将其引来一见。
“莫姑娘,可是有了定论?”苏扬近几天皆是心神不宁,纵是自认已将所有谋划完备,却终是不得我能否应允,故而一旦有何关乎我的消息,他便悉数送来,那兰鲜部下匈奴暗探便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