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如何皆是不得你独自前往的。”
我浅浅一笑,“想来子夜之时我亦是无法单独成行。”见他二人似有不明,又道,“苏扬亦是知悉我身中异毒不得运功,故而他所指一人,不过不愿旁人相随,否则那时辰自是不该那般。”我指了指房门对向,他二人方了然该是丛玉等暗卫。
转日一早,梁青亲自去请了丛玦,我以往之庄集寻访故人为由邀其一并前去,而丛玦自是乐得如此,便并未推拒,只是临行前丛玉又叮嘱了他数句,且是那乔装的暗卫尚有三人自请随行,我有心探究其等,便也允了。
如此一路策马扬鞭,我等一行七人便于过午至了庄集,而莫家五兄弟连同芳茂则是早已得了我吩咐提前抵达。
仍是我昔日到过的茶楼,那小二哥自是认不得一身男装扮相的我,却不妨依旧热情将我等请入堂中。
“小二哥,雅室有人相候,还请招呼在下这几位朋友。”我得了佯装行商至此歇脚的莫武暗示,便领着骆弈城、梁青及丛玦先后迈步拾阶而上往了二层,将那三个暗卫留于首层大堂之内。
“顾公子,良久未见公子风采依旧啊。”莫山开启的房门,迎面便是热络寒暄,唯恐我不得分辨房中他等具为何人。
“三哥客气。”我如此相谓毫无迟疑,便是丛玦有心探究却定不得其中玄机。
房中案几一侧亦是起身了两人,面相自是不能辨别,故而莫山含笑引荐道,“顾公子,这位乃是月氏崔氏管家崔达;这位便是匈奴右贤王门客良公子。”莫达与莫良分别扮成异族之态却并无纰漏。
“两位,久违了。小弟受上官兄相托特来叨扰,搅了兄长们闲逸还望两位兄长万勿嗔怪。”我一礼至地,暗自好笑,不过令骆弈城转告丛玦鲜少参与临邦庶务,不似丛玉那般熟稔,不想他等竟是如此胆大妄为,竟连匈奴右贤王皆是宣诸于口了,可见定是不得丛玦从旁作陪了。
“顾公子客气。只是……”莫达故作迟疑状,“不知公子随行皆为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