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驿管事自是将我与骆弈城分置比邻屋舍,然梁青现下乃是我贴身护卫,则必是需得与我同屋而居的。然,丛玉与丛玦自是不知骆弈城轻功乃是何等了得存在,眼瞧着我等分别进了间隔近丈的房门,却是待我未至案几处落座时,骆弈城已是自内间迈步而出了。
“师妹,怎是如此决断与其等同檐而栖?”
梁青浅笑代我应声,“鸣儿这是寻了最是稳妥所在,骆世兄该知何为‘灯下黑’。”
“是啊,若非丛玉与丛玦太过藏不下皇上御令,恐是我尚且想避一避的。”我抬手为他二人斟茶,“仅是需得劳动师兄往来通传消息了。”
“这有何妨,莫达他等落脚之处距此不过一间酒楼而已。”骆弈城微微一笑,“只是丛玉与丛玦皆为御前之人,怎会如此毫无遮掩不藏心机?”
“嗬,他等不过以为咱们皆是江湖草莽,自是皇权为尊的,何人胆敢有违。”梁青极显不屑,“哦,那丛玦相释原委太过牵强,却是我有一丝不解,难不成皇帝有心借兰鲜之手除去咱们?还是有何意图?只是那丛玉生死他毫无怜惜吗?”
我眼显冷芒,“果如上官兄所料,暗卫乃是有人假扮的,且为满家乔装术法。”
他二人一惊,“那丛玦与丛玉该是同党还是被其收买?会当真不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