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儿,你可会过于高看兰鲜了?”梁青背依高坡与我对视。
我仍是以枯枝做掩观望远处,低声应道,“青兄你不知,那兰鲜于玉门关前与我等对战之时并无内力护体的,方被我险些直取了性命。然待我同师兄及五位兄长不过月余至了楼兰再与之碰面之时,他竟是得了姬伯相佐盗取高手内功,玉柳关前险些便令我送命于他箭下。而如今他胆敢仅领了不足二十人便来汉议和,我恐其又是新进增功不少,纵是青兄你与师兄及丛大人所能具是不凡,然兰鲜奸小之辈,怎知不得旁的手段?况匈奴兵卒本就较之咱们汉人体形健硕,与寻常大汉兵卒缠斗皆是耗神的,故而如此不过为防万一罢了。”
梁青闻我一释不禁邪魅一笑,微微探身近前半分道,“鸣儿可是忧心我等受伤?呵呵。安心,我臂上剑毒虽致剜去了少许皮肉,却是傅世伯所能实属高绝,现下不过有些骇人疤痕罢了,若非我执意留下其为得谨记再不可莽撞行事,怎能不用了药石除尽?”
我自是了然依着梁青智谋定能参透我忧心所在,却未曾被其感动,反是附和应声道,“嗯,青兄确该有所警醒以免又复冲动擅自行事才是。”
“鸣儿你!哎。”梁青无奈摇头,却是于我不中计亦属失笑,“罢了,还是应战吧。”
“青兄,动手!”我并未关注他那极为低低的呢喃自语,而是见金百户一马当先跨过骆弈城与丛玉暗伏一线,算准了时辰令梁青出手。
“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