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纪云实实痛彻心扉的大哭了良久,直至泪水将包裹伤处的粗布浸透而传来的疼痛,方使其不得不止下悲声。
“还不过来为本王妃更换药布?”抬头瞥见可儿直愣愣立于卧榻前两尺之处呆呆杵着,齐纪云便是气怒异常,将这满腹委屈欲要泄于可儿身上。
可儿正是满面含春回思与兰鲜温存房事,被齐纪云陡然高喝惊了一跳,顿显不耐却一闪即逝,连忙换上焦急神情近前俯身道,“王妃可是伤处又疼了?”
齐纪云并未有应,而是抬手狠狠掐起来可儿面颊嫩肉,面目狰狞骂道,“你个贱蹄子!明知故问是不是?昨夜死到哪里去了?也不与本王妃守夜?若是今夜再不见你,看本王妃不将你双腿打断!”
“啊!疼,王妃松手,快松手!”可儿被她用尽全力掐着疼痛不已,唯恐齐纪云用指甲也将自己容颜毁了,惊吓之余顾不得旁的,一把推开她连连后退。
“王妃不要生气了,婢子这便去请军医!”仓皇跑出房门,可儿又惊又惧又恨!
是夜,当可儿满是楚楚可怜之态与兰鲜埋怨后,兰鲜终是亦忍不下这大半日齐纪云胡闹疯癫之状了,遂安抚道,“好了可儿,为夫已是命军医为她用了迷药,明日咱们便启程回转匈奴,这一路她皆是会昏睡不醒的,可儿便能松泛了。”说着则是满脸淫笑,更是上手去解可儿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