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闰躬身一礼不敢迟疑道,“回族长,那顾名离了汉京便一路往西似是回转玉门关,然才行了两日便与其部众分离,其后更是失了行迹。而自汉京暗探传回的消息,其中尚有蹊跷,似是此番顾名离京乃是汉皇之计,仅是为得将兰鲜引离,而待兰鲜快马加鞭一路追寻数日后,却是汉京中传出流言,顾名再度现身上官府,然并未得实证,尚需时日细细察访。”
苏扬闻言心内一紧,却是面上毫无波澜,“哦?呵呵,汉皇可是为防匈奴趁机相害了那顾名?如此看来,似是与顾名甚为在意啊。”
“顾名之能于去岁大败匈奴时已有显现,而此番得汉皇召见更是将师门绝学、秘籍全然奉上,且于汉皇驾前一展不加内力功法之术,方得了汉皇分外亲眼。属下所思,汉皇此举不过为得笼络人心罢了,意图使江湖众人纷纷效仿顾名之举。”
“嗬,大堂兄乃是这般思忖的?可知那大汉天子可是于昔日的亲子、皇后、大将皆是狠心处死了,遑论区区一个江湖少年?自是另有所图!恐为借以羞臊乌威单于及兰鲜皆是寻常尔。”甚为不屑径自呷了口茶,苏扬于苏闰担得护卫军统领这数载甚是鄙夷,竟是如此毫无建树!却更是于心内打定了主意,忽而起身道,“若是汉京传回何样消息即可前来告知于本族长。”言罢拂袖离去,丝毫不顾及苏闰乃是何种心境。
“喏!”苏闰于其身后仍是恭谨一礼,却是那攥紧的双拳及因得垂首不可见的双眸寒光方彰显乃是如何不甘。
苏扬非是不知,却不以为意,终是如今他于那万人之下近在咫尺了!
“扬儿!这两日可是出了何事?怎是不曾见你前来?我方思忖,若是今日再不得见,恐便会往之寻你了。”转日过午,苏媱见了苏扬进门满是惊喜之情,却是佯装假嗔。
苏扬则是面色微微泛白,仍是故作无虞,浅浅一笑,“儿子令姑母挂怀了,不过公事紧急不得分身前来,并无旁的。”
“那怎是不令人前来传话?”苏媱并未细察之下牵着苏扬便回至软榻处落座,却是因得拉扯之故,耳际传来苏扬倒吸冷气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