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在。”暗影处,一双人影飘落于地。
然天子竟是迟疑了片刻,方轻声启唇道,“丛玉留于京内监察闲王与一众皇子动向,丛玦领人暗中随匈奴使团一并出京,沿途之上若遇劫杀不必理会,仅需收罗一应物证便好,至于齐家父子……”稍稍默了默,继而才道,“危急之时可施以援手救助一二,却必不得露了你等身份于人,若是不及,便也只得听从天命了。”
“喏。”二人待皇帝言罢又是候了须臾方应声离去。
皇帝捏了捏指尖,低声呢喃,“希冀清流可于齐府再觅得确凿物证。”
伍大人又为君王斟了盏热茶,笑道,“皇上安心便是,既是那日上官大人将谋策详告,必是有所准备,且是齐家父子离去后,那府中不过皆为妇孺庶子之流,断是出不得纰漏的。”
“此番,朕便是要杀鸡儆猴!令得妄图勾结异邦之辈再不敢生出龌龊心思!既是数典忘祖便怪不得朕翻脸无情、斩草除根了!”
“皇上圣明!未曾殃及其等九族已是天恩浩荡了。”
“嗯?”
“哎哟,老奴实言了。然终是皇上同其等断是泾渭分明的。嘿嘿。”
转日一早,齐府大门前如同出殡一般哭声震天,行人纷纷驻足探听方知悉乃是齐誉及一双嫡子奉旨送嫁齐纪云至玉门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