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我被上官清流相释之语绕住,甚觉有理却依旧不得松心,始终似是觉着其中尚有其等不愿详告隐情,然又无旁的可辩。
上官清流见状不再论及,转而道,“皇上已是于假扮顾名人选做了详尽安排,且是翟相国于府中亦是准备停当,仅是世伯几人……恐是尚需辛劳出京一遭,且是只得暂且于暗处藏身相匿一时,待兰鲜离京后方得回转。”
“如此,可能令世伯几人先行离去?于日后鸣儿匿行踪迹亦是有益。”梁青自是了然皇帝必会盯紧他等,而轩辕无痕并不懂武,为得不致成了拖累,不若就此离开。
“呵呵,青弟过虑了,实则皇上并未于鸣儿师门有何忧疑,且是于出宫前告知于我可暗中留下两人入相国府护卫鸣儿身侧。”
梁青闻言便是双眼晶亮!
上官清流却是奸笑一声,“咳咳,鸣儿觉该是如何为好?”
“还请长兄代为谢过皇上信重之意!此番小居相国府仅需一人相随,非是护卫,而是不愿劳动翟老相国为得侍奉人选劳神罢了。”我岂会不明皇帝试探之意?必是需得有所明志的。然若是当真仅我一人,定会使得皇帝疑心我功力可确为不得施展;而若是听从皇命有两人相伴,又恐会引来皇帝猜忌我可是与之存了防备之念,故此这般方为上佳之策。
“嗯,鸣儿甚是知进退,想来皇上定会安心不少。”上官清流便知我绝然不致于此事有何思量不周的,不过刻意戏耍一番梁青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