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我于被皇帝“软禁”相国府并无异念,却若是不得他等何人近身相护定是不得安生了,方并未出言相阻莫良之谏。
上官清流见我未加驳斥,便含笑启唇,“那便如此定下,待及皇上通传,便由为兄随着鸣儿入相国府宴饮,希冀可醉宿一夜,骆公子四更潜去便可。”
众人纷纷赞同,梁青亦不再辩驳。
我恍然思及了一事,出声道,“仅是我尚需与芳茂一晤,不知何处最是稳妥?”
“客栈之内人多眼杂,若是有失必不安稳。”
“可此宅之内更是不得便利,恐是各方皆于街中暗窥。”
众人纷议不绝,一时不得果。
上官清流略略沉思少时,“本官统辖南军尚不得其等如何,不若与周老国公商议近日往之京郊对抗一遭,圈用之处定是不得闲人接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