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兄,此事,暂且顾不得。”我深知若是皇帝下旨,龙家乃至周老国公岂有抗旨之力?似是于山中大宅我与龙泉首次不畅便是因得此故,如今看来恐当真会一语成谶!然他当时便是有言在先——如若皇上赐婚,他需得顾及全族性命!那我……
莫良该是最为详知所有之人,闻我此语即刻开口道,“是啊上官大人,如今公子脱身离京方为首要之事,而余旁的,自是待及安然无虞再慢慢寻机解困才好。”
骆弈城闻言颔首,“嗯,莫良所言方为正理。师弟,算算时日,蜀中恐是该将人送至了。”言罢朝着莫良瞥了一眼,心内揣度定是那日他最先离开后,我与龙泉尚有何约定,亦或有于此相干近似言语之类不得他详实,然依着莫良当时于我的心思,必会隐于暗处听了个真切周全的。
上官清流本就不愿我与龙泉可长久一处,更是自楼兰听得穆隐相告新岁我与龙府众人及龙泉那纷争之事心内再添几分恼怒与不悦之情的,若非尚且顾及恐是我会有所心伤,定不致好言提点。如今闻得莫良与骆弈城之语,便未做细思,料及他二人不过为得移转我思绪方这般规劝罢了。于是浅笑应声道,“是啊,鸣儿好生谋划一番吧。纵是蜀中将芳茂送达,恐是尚需兰鲜回程方可使之露面京内,却是此期间尚可与皇上谋定出一记‘顾名公子折返师门’之戏,将皇上及心存异念之人皆是瞒过,待匈奴特使离京,鸣儿再复现身朝堂,且需得皇上不疑,而后再失了踪迹,才必定无虞了。”
“嘶,”骆弈城与闻止静同时倒吸一口冷气,“上官公子如此往复使得‘金蝉脱壳’之计可是过于繁杂了?”
“大哥好谋算啊!”
迥然相异的两道声音,旁人更是满脸迷茫不解之态。
“不,偷梁换柱、金蝉脱壳、瞒天过海、暗度陈仓。呵呵,长兄高绝谋算之能小弟自愧不如!”我微加思忖方才理清其所言深意,随之苦笑,论及智谋,上官清流恐是天下第一人,断无人可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