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队人马便是自官街驭马缓行,齐纪云于轿中听得吹奏不绝却非是大汉音律并未有疑,误以为乃是兰鲜使人刻意奏鸣的匈奴喜乐,却于稍候便闻得高过此些不知数倍的大汉兵将齐声高喝之音——
“众百姓听着,今日乃是匈奴特使和亲之礼,若是有人胆敢上前冒犯不敬,便以刺客论之!死伤不问、一概由命!”
“众百姓听着,今日乃是匈奴特使和亲之礼,若是有人胆敢上前冒犯不敬,便以刺客论之!死伤不问、一概由命!”
……
“住口!”金百户实忍不下火气,转身朝着这队兵将便是怒斥道,“岂有此理,我大都尉如此大婚喜庆之日,尔等竟是这般口无遮拦,当真该罚!”
年轻校尉见乐声止下,含笑近前拱手一礼,“这位大人,末将不过告诫心存异念之辈休得妄图滋事,”四下环顾又是略有低声道,“大人有所不知,实则刁民实实可恶,若是不有所警示,恐会丢置污物扰了婚队游街之举,末将皆是为得特使大人着想啊。”
兰鲜已是被气笑,“校尉当真‘好意’啊!然,本特使自是信得过堂堂大汉京师该有的礼数,便勿需校尉忧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