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齐家书房,父子三人满是郁结之容,哪里有嫁女之喜色,直直状似如丧考妣之态。
“老爷,两位公子,再如何姑老爷亦是匈奴大都尉,现下的特使,皇上亲自赐下的婚事,咱们府中断不得如此不敬啊。”齐福不知乃是出自何样心境讲出此番话语,似是为得齐家思量,却更有火上浇油之嫌。
齐誉猛然一拍桌案,“混账!老夫怎就生出那般不知廉耻、不忠不孝之女!真真家门不幸啊!”念及自天子大殿赐婚当夜恐是王老爷遣来的两人悉数被兰鲜斩杀后,近几日皆是不得与王老爷有所联系,纵然命齐福假意出府办事暗中联络王老爷管家,却并未有果,似是如今朝中所有人众皆是避之他齐家而不及,连同齐纪云素日常有往来的那几位官家贵女具是不见登门,遑论之旁人。
“老爷,老爷,伍大人登门相送皇上赏赐来了,老爷速速往之前厅接迎啊!”正是房中聚满阴郁之象时,一名侍从自府门一路高呼之声由远及近传入房内。
齐誉怎敢怠慢,再如何心内不喜断是不得将天子赏赐相拒不敬的,忙提着袍服领了一双嫡子往之正堂相迎,同时令管家齐福将满府上下皆是聚来跪接御赐恩赏。
齐纪云正是于房中面色阴冷,除去可儿,再不见旁的仆妇、侍婢侍奉左右,满府上下更是并无半点喜庆之色!哪里如同她这嫡女出嫁,竟是连齐誉纳妾亦或庶子庆生皆是不如!令她如何不恼?又如何不气?
“小姐,她等不过艳羡小姐如今成了匈奴王妃、得享尊位心内不畅而生出怨妒之情罢了。小姐该是好生装扮起来,更可令得她等郁烦不悦!万不得使自身气恼啊。”可儿纵然亦是不甚畅快,却是面上自是不得有何表露的。
“哼,本王妃自是不与她等计较,不过区区阁中女眷,即便那龙夫人如今见得本王妃亦需得叩拜行礼的,呵呵。真真想看看泉哥哥扶着其双亲与我见礼时乃是何样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