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了,还请统领宽心。”
丛玉微微颔首,瞟了一眼丛玦,二人便转身离去。
行至暗卫营教军场,丛玉止步回身,“丛玦,皇上当是于你有所偏袒,然日后行事更需仔细才好。”
丛玦郑重颔首,“统领安心,属下并未有怨。且是确如上官大人所察,乃是属下不曾详勘方引得数处有疑,怪不得旁人,便是属下复又往之亦是生了猜忌的。”
“你于回转这九人又是如何相看?”丛玉似是不过随口一询。
“统领,他等……以暗卫营章程论之,自是并无错处。纵然相随那般死士却是并不得果,然终是受限于回转时辰不得有误而致,恰于属下一般,凭借功力便可知其等可否乃是装死,更是断不得于其等周身搜出何样要物,便是细察无益,不若及早上报转至廷尉府亦或左、右辅都尉处置更为妥当,终是咱们暗卫所辖非是察查命案的。”
丛玉叹息一声,“罢了,亦属命数。然终是自新岁前夕便是京内不甚详宁,我又是……累贤弟劳神费心了。”
“统领哪里话来,皆是属下本分!”
“玦弟,你该知愚兄与你乃是何样情分,纵使如今不得忆起过往,却是愚兄心内于你倍感不同。此番之事恐是皇上亦是始料未及,那安顺,便权作代你我受过吧。皇上,于现下纷扰之局亦是心力憔悴,咱们便更需得助其无忧方得回报养育、教习之恩啊。”
“兄长所言便是小弟所思。”丛玦恭敬应声,“待安顺回转,小弟自会于其等有所偏帮以示安抚,必不会令其等生了异心。”
丛玉闻言抬手扶上其臂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