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弈城挑动厚帘往院中望了望,并未见除去上官府人等外的国公府兵卒,略略松了口气,“唯余这几名兄弟需得医治了,周驰所辖半数皆已分派去了各处房中照料极重伤者,余下的尚需于府中四下巡防,靳伯暂可安心。”
然我被其方才挑帘之举惊醒回神,“几时了?”
“寅时过半。”
“嘶,”我慌忙遍扫一遭房中受伤兄弟,“靳伯,现下尚有两人需得细细验看伤势,却我需得往之寻长兄有要事交待……”
“公子且去吧,老夫尚可。”靳伯了然恐是我于那起子贼人有何猜忌需得于上官清流上朝之前相告,并未抬眸止下手中所为便应了声。
我见其确已然即将料理完当下一人便可继而救治仅剩的两名兄弟,便顾不得这边之象,慌忙迈步出了房门。
“公子,披风。”莫良跨步追出,将貂裘与我系好。
“长兄,”我如风一般奔至上官清流书房,将本是静坐沉思的他惊了一怔。
“鸣儿,你这……”上官清流见我双手血污尚未及洗去,更是衣衫因得救治受伤兄弟亦未曾更换而几近被血色侵染完全,轻轻摇头大步近前,“你呀,恐是并不得喘息一时吧?”
“长兄,那一众贼人你可有所揣度?”顾不得旁的,我必是需得将心中所疑尽告。
上官清流因我这全身上下具是自己视如手足亲人一般兄弟的血而再度悲怆,闻我言之前竟是于我面前落了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