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知寿岂会不明他二人之意,却是佯装急切道,“如今事态不明,不若请王爷起身往之玉门关歇息少日,待程将军察明此事再议不迟。”
“是啊王爷,王爷安危为先。祝将军,烦你清点护卫军兵马即刻启程,本官便是留于此地详察,稍后有果再往之玉门关向王爷禀报。”上官清流不待闲王有应已是淡然出声。
闲王本是欲令无欲暗中探明此等人众联络暗语的,不想被祝知寿一语扰了谋算,又是遭了上官清流如此顺势借力,一时进退维谷,正欲开口表明自身不畏刺杀,程燃已是一礼至地了。
“王爷,祝将军与副使大人所言甚是!末将亦是觉着王爷安危必是皇上最为牵绊的心思,还请王爷先行往之玉门关,虽是两城不甚远,却终是玉门关城墙更为坚固,兵马亦是充沛。末将会留下相助副使大人查案。吕将军,你亲自将王爷护送回至玉门关,万不得有丝毫损伤。”
“喏!末将遵命!”吕先高声应下,转向闲王便是请的手势,“王爷请!”
闲王见再无辩驳机会,也只得顺水推舟,“那本王便躲懒了,有劳副使大人费神。待回至京城,本王必会如实禀明皇兄,为大人请功。”
“皆为下官职责所在,不敢当王爷如此厚待,更是不敢居功。”上官清流万分谦恭。
“王爷,”马车之上,无欲满面忧色,终是未及出了府衙过久便询出了声,“王爷便是如此笃定?不曾猜忌乃是那上官清流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