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苏吾启“叛离”之因(上)(3 / 4)

“不,恰恰相反,无论其身后之人是谁,他断躲不得一死。”上官清流甚为笃定。

穆隐茫然不知如何驳斥,却仅觉他所思不妥。

上官清流一叹,“隐兄请想,若是当时无论兰鲜还是苏吾启,相较以剑伤了我,可会大乱?”

“必是啊。”

“姬伯已是言明,兰鲜之剑非是常日随身,苏吾启有机可乘,加之匈奴乌威单于之威,楼兰国主仅会处置苏吾启以平吾皇之怒。”

“可他并未伤你啊。”

“是啊,却,这便是抗命!”

“嘶,如你所言似是如此,无论姬伯还是楼兰国主,必是容不得抗命之人!”穆隐颔首,“可,已然无碍了,不得放过吗?”

“这便是我揣测必是苏吾启发现了何种隐匿之事其自身并不知乃是绝密,方被以此之机一试其‘诚心’。却,哎,终是为得我方令其这般受累。”

“嗬,”穆隐轻哼,“上官清流,莫要说你与他一见如故啊!他苏家乃是……怎会轻易因得怜惜初见之人便致自身涉险?你若是如……你为女儿之身,又是貌若天人恐尚有可为,然……”扫见尚有丛玉在此,穆隐尚且算得警醒,并未将与我有关之言出口。

实则,虽是丛玉盯了我宅子数日,却从不曾入得院内,我如遇外出必是兜帽、遮面俱全,甚是男装示人,故而其并未曾见得我乃是何种样貌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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