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兄便勿要为难傅世伯了,”我一笑,“傅家岂会如那魔灵与其奸党一般有害人之心,这毒药自是不会用的。”
“鸣儿!”梁青怒我不争之态,“君子之心岂可用于小人之身!”
“是啊莫鸣,来而不往非礼也,”穆隐虽是不全然赞同梁青之意,却亦是不愿如此轻纵了那敌患。“傅世伯,即便你傅家不得毒物,莫鸣这毒可有法转与旁人?哎哟。”
穆老家主敲了穆隐额角一下,含怒道,“姑娘这毒本就源于姬伯,即便转回蕊统领又有何意?她等自是有解药的!”
“叔父,小侄不过一时忘了嘛。”穆隐极为尴尬扯了扯唇角,“我不过为得若是可为岂非能得了莫鸣之毒的解药,如此她便可大安了啊。”
“对啊,不若傅家主便是研制一些?不是尚有那巫蛊典籍吗?若是可相易解药……”
“额,”傅家主甚为无语。
我更是失笑,“怎是觉着我莫鸣与那姬伯并无差别了呢?青兄、隐兄还是勿要再思量此事了。”
“哎,白白便宜了那起子贼人!真真心有不甘。”
“你二人尚不若好生思量如何待那蕊统领遁去勿要令其留存隐匿京中之人扰了姑娘呢,若是可趁此之际傅家主将姑娘余毒尽除方是大善的。”穆湛含笑安抚着仍是不甘的穆隐,转而蹙眉,“却是若纵了其等离去,恐是姑娘这身世再瞒不住了。”